“啊·····疼··!”
“周將軍方才在叫什么?”宋懷安問。
周子行怕了剛才的快感,就只把手指輕貼在肉蒂上,不肯用力,回應到?!耙驗椤ぁぁぁっ搜āぁぁげ沤小?br>
這自然是宋懷安在床上教他的話,并且必須在每次床事的時候說出來。
宋懷安大掌把周子行的外衫撩起來,抓住一瓣豐滿的臀肉,往中間擠去,又用力的拉開,中間發出咕啾的水聲。
“這不叫摸穴,周子行,你摸的是陰蒂,舒服的叫了出來是因為你騷,喜歡被人揉騷陰蒂”宋懷安顯然是上頭了,他的雞巴已經挺了起來,教學間夾雜著喘息。
周子行的臀肉被不斷的拉開又合上,帶著他的陰蒂也不斷摩擦,狠狠擠壓在手上,幾乎要哭出來。
“媽的,重復我的話,學會沒有”宋懷安又一掌扇在屁股上,肉眼可見烙下紅印,他的手勁一向不小,床上一興奮就更加不知收斂了。
“舒服····舒服····揉··陰蒂····”周子行幾乎要羞哭了,他的家教嚴,哪里說過這么粗俗不堪的話,最后兩個字聲音明顯縮小。
這話本沒有學全,宋懷安卻性欲空前高漲,只一句床上的渾話,因為從周子行口里說出來,就讓他無比欣喜并且浴血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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