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對當時出戰回來的周子行打擊頗大,他當時正因宋懷安送的保暖皮毛物件輾轉反側了半月之余,只在細細琢磨其中的意思。
卻原來得知是自己癡心妄想,得隴望蜀,竟然意淫自己的朋友,幻想這普通的關心有其他的意思,當即慚愧不已,因此在對宋懷安不自在的同時,對于許云崇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尷尬。
如今這么多年過去,許云崇盡管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卻也是他多年的親密摯友,復雜的情緒之余,周子行也有著對于朋友的想念。
周子行不自覺的往后躲了躲,對上許云崇那雙直率的眼睛,他不太習慣與人這么近的對視,正要說些什么,許云崇率先往后退著移開了目光。
“你瘦了?!痹S云崇說到。
“是嗎······,最近沒怎么注意。”
“你這次帶了十萬大軍來?!敝茏有修D移話題道“江南許家那邊會出空子嗎?”
許云崇不知聽沒聽,他慢垂下眼,把周子行脖頸的發往前撥了撥“宋懷安給撥了點?!?br>
“你放心就是了?!?br>
隨后二人又聊了聊近況,雖是往日有著書信聯系,但秉燭夜談的友人相聚更添幾分暖意,只在這時,許云崇從內衫里好似掏了個物件出來,比拇指大些,光有些晃眼,周子行沒看清。
“我這次過來,連夜騎了三天的馬,日夜倒班趕過來的,你知道為什么嗎?”許云崇突然說到。
周子行皺眉,現在還沒到北大營,糧草士兵也跟得上,他心中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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