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安此時面上的易容已然洗去,面前的Omega明顯是狀態不佳,又是在Alpha眾多的軍營,他和許云崇來不及多想,便一把把人抱入軍帳,掩上了門。
掌心撫去,周子行的面頰滾燙,言語的刺激和宋懷安Alpha信息素的影響,導致他的發情期徹底爆發,軍營的帳子本就簡陋,兩人明白,如若不能快速抑制住將會引起大亂。
“你出去?!彼螒寻埠茏匀坏恼f。
“憑什么是我,不是你?!痹S云崇瞇了眼睛問到。
宋懷安利落的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脖頸上鼓起的腺體來。
“就憑這個?!?br>
“你在場,信息素混雜會讓周子行的身體雪上加霜,不會不懂吧。”
帳內燭光冉冉,將許云崇的面映照的分為光暗兩面,從鼻梁向下唇抿的很緊,此時他已全然不同于周子行印象中瀟灑肆意的少年郎,更像是一條暗藏毒素的蛇類。
半響沉默,許云崇外出關緊了帳子,攤開的掌心,盡是攥出的血跡。
帳內的鋪上,內衫半褪的Omega側著身,上衣的外袍還裹在身上,只在汗淋淋的肚腹攤開,露出被撞的一聳一聳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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