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猜測,是周子行沒有生育能力亦或是身體有其他殘缺,可昨晚,是真真正正的證實了他的猜想。
原來周子行分化成了一個omega。
那許云崇這番又是送兵又是出力是在做什么,搞新興同性戀?
此刻,許云崇笑著搖了兩下手里的水袋,掌心的血痕已然結痂褪去,留下淡淡的紅痕,自從標記那天之后,許云崇和周子行之間存在一種很奇怪的磁場。
周子行心里堵,也不愿在事情沒有搞清之前遷怒旁人,許云崇則是心里更堵,卻有口難言。
馬行至焦黃的翻地,本應兩軍搖旗廝戰,卻見這狄子將領臉上有一道疤,主動站在陣前,降下了旗子,雙膝跪地捧起己方的戰旗,是典型的投降姿態。
他們此番已攻打到鷹嘴崖的邊緣,再往后是險坡,繼續進攻已失去意義,敵方的求和本在算計之內。
雙方停滯片刻,周子行坐立在馬背,迎著朝陽的斜光,將一半的側臉盡數展露,那一雙眉眼深邃鋒利,令人膽寒。
周子行一抬手,身后的副將便上前,接過了對方的戰旗,這是接受投降的意思,表示只要對方歸降,雙方停止作戰,不殺俘虜。
士兵交接之時,帶著血腥和泥土的氣味帶過周子行的身邊,他只覺一瞬間的反嘔涌上喉頭,側身干嘔了兩下沒吐出東西,邊境苦寒,糧食簡陋,前些年精細養著,如今腸胃倒是嬌氣,發起脾氣來。
這已有一段時間,周子行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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