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時,眼前是模糊的黑,顏時初眨巴下眼睛,適應了下光線,可惜沒能看清周遭環境和動手的人,只能看見面前兩團模糊的燈。
顏時初按耐下不可視物的恐慌,謹慎的沒有發出聲響,暗暗活動身體,發現全身都被大大小小的粗繩束縛住無法行動。
“醒了?”沙啞又陌生的聲音從面前不遠處響起,帶著些用機械變聲后說不上來的怪異。
顏時初心一緊,淺唇抿得平直,哪怕身處劣勢依舊不愿低頭服軟,昂著頭還是一身冷傲,“直接說你要什么,這么大費周章把我綁來不就是要求我點什么,要錢還是要權?”
下一秒,詭異低啞的冷笑就傳入顏時初的耳朵,“我不求這些,我求的從來是……”
那聲音越來越輕,最后化為了近乎無聲的的呢喃,安穩……我求的從來只是安穩……
“你到底要什么?”聲音太小模糊成一片無意義的聲波,完全沒聽清的顏時初不明所以,神情隱隱有些不耐,背在后面的手拼命摳弄手腕的麻繩試圖掙脫開束縛,卻沒能撼動一點捆在手腕的韁繩。
陶安指尖一下下敲擊著面前的顯示屏,靜靜地看著全方位多角度錄制的實時畫面,將顏時初自認為暗戳戳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未發一言,反倒漫不經心的把玩起一顆圓圓的藥丸。
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起作用了。
顏時初表面維持不動身后動作不斷,身體微微泛熱,背后慢慢泌出薄汗,他對此渾然不覺,只以為是掙扎間正常的生理現象,壓根沒細想只是隱于背后微小的動作又怎會影響全身發熱發汗。
倒是長久的沉默讓顏時初感覺到有些異常,耳邊仿佛只剩下繩子摩挲的聲音,難道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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