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比之前乖。

        陶安距他僅一步之遙，近距離觀察他的反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掃視幾圈，最后輕輕呢喃了句，像是在確認什么，“顏時初？”

        輕輕的呢喃入耳有些失真，聽到顏時初耳邊不是很真切，糊成一團的腦子壓根無法運轉，直接將它歸結為無關緊要的環境音不做處理，只一味的提醒叫囂著身體的不適。

        陶安那雙死魚眼定定的看著他，腦袋逐漸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眼前世界開始變得模糊，燈光開始渙散，如同開了人物虛焦，身后物體皆化作大小不一的光團，略顯虛妄的扭曲只余下面前唯一的清晰真實。

        眼前人每一寸都清晰可見，能看見顏時初面若桃花兩頰微紅，嘟喃有詞的唇和微微掙動的身體，冷白的燈光落在他光潔的肌膚上平白添上幾分柔弱無害，像極了兒時櫥窗內那只觸不可及只能隔著層玻璃巴巴觀望的幼犬，誤打誤撞戳中了陶安內心的柔軟。

        陶安慢半拍的反應了下才堪堪回過神，抬手默默扶了扶眼鏡，一切重歸現實，仿佛沒有變化。

        只是他垂下眼低頭不再看那人，立于側身的手指微彎，用力摳弄著掌心，像在糾結，更像是自我說服。

        也許……

        先給點獎勵也不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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