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陶安身上納涼的顏時初糊里糊涂的哪清楚陶安復雜的心路歷程,還傻乎乎的以為是陶安聽他的話把棍子給了他,只是不料那棍子過于野蠻粗魯,突地往逼里一捅,疼得他感覺小逼都被捅壞了,垂落在兩側(cè)的腿都在打抖,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推著陶安的肩膀哭著喊疼讓他把棍子拿走。
高潮的嫩逼緊緊收縮,青澀得完全不像是開過苞的,空虛的甬道如同饑腸轆轆的蟒蛇死死絞住莖身,一股股熱液噴在體內(nèi)的龜頭上,激得馬眼一陣收縮,強烈爽意從肉棒蔓延至每一根神經(jīng)。
陶安垂著眸低聲喘息,表面上還是坐在椅子上,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模樣,心里想把逼給肏壞肏爛的念頭如春日野草般瘋長,腫脹的肉棒精神奕奕,直挺挺地頂著嫩逼,偏偏顏時初還無知無覺地煽風點火,推在他肩上的手力道軟綿綿的壓根沒起到什么阻撓作用,倒像是在調(diào)情,克制的汗水順著陶安滾動的喉結(jié)滑落而下。
顏時初推搡的手越推越輕,落在了陶安的肩上。
那根讓他煩惱的棍子在他的一番努力下依舊堅挺地埋在他的逼里,它的主人舒服得甚至沒舍得動一下。
青澀的甬道在藥力作用下又濕又軟,陶安只覺得自己插入的地方水水潤潤的,像泡進一汪成了精會蠕動的暖池,含著他的堅挺不斷吸吮,盤虬在肉棒上的青筋興奮地跳動了下,就差把躍躍欲試刻在身上。
他懷里的顏時初身上汗津津的,吸飽汗的衣服貼在肌膚上,隱隱透出內(nèi)里藏著的白色布料。
這是……
發(fā)現(xiàn)異樣的陶安暫時按耐住蠢蠢欲動的肉棒,盯著那處弧度愣神,眸色逐漸變得晦澀幽深。
胸肌嗎?還是……胸?
陶安思索間遲疑地伸出手,輕輕地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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