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穴的侵犯并沒有因為顏時初無聲的抗拒而停止,反而越挫越勇越頂越深,像是發現了他長久的沉默勢要得到他的回應一般,插在屁眼里的陰莖次次頂到底,沖破緊窄的直腸口,貫穿到腸道最深處,弄得他里面又酸又脹,感覺要被那孽根給捅穿了。
陶安聳動腰胯操著騷穴,卵蛋拍打得臀尖都有些泛紅,那雙死魚眼幽幽地掃過顏時初攥緊的拳頭和身下不住戰栗的身子,倏地一笑,既然這么能忍,那他還費勁克制著干嘛。
他箍住顏時初的腰,把屁股按在他的胯上,深入淺出地艸穴,加快里腰臀挺動的速度,裹滿淫液的巨根撐開紅腫的腸道,發了狠地往里捅,往深處鑿,跟裝了馬達似的幾乎只能看見殘影,穴眼不斷碾壓出無數破碎的水花。
陶安想聽顏時初的聲音,想聽帶著軟刺撓人心的諷刺,想聽甜膩放浪的呻吟,顏時初不張嘴陶安就一直死命往穴心上頂,操得穴口汁水飛濺,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著水淋淋的臀肉,交合處一片泥濘的水液。
顏時初哪里清楚陶安心里的彎彎繞繞,只覺得身后的陶安又開始犯病,他被身后突然變得猛烈的動作弄得兩條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腳,靠著陶安圈在腰上的手臂支撐才勉強站立,紅彤彤一根小雞巴隨著身子聳動在骯臟的門板上磨,流水的頂端蹭得門上一片光亮。
粗長的肉莖在顏時初青澀的菊穴里來回攪動,磨得稚嫩的腸肉紅腫非常,卻又不得不忍受著肉柱的熱燙顫顫巍巍地討好嘬吸肉棍祈求一絲憐惜,巴巴的討好非但沒能換來肉棒的溫柔,反而刺激得肉棒又漲大了一圈,硬挺挺的貫穿了敏感的菊心,在一次又一次頂弄前列腺的刺激下顏時初的小肉棒戳著門板噗噗射了精。
“顏總監怎么這么騷,被人操著屁眼雞巴還爽得射了精,把門都弄臟了,”陶安伸手抹了把門板上的乳白,一點點涂在顏時初的臉上,嘴唇慢慢貼近顏時初的耳朵,輕聲細語仿佛情人間的呢喃:“是不是就喜歡被男人操啊……”
說著粗壯的狗屌就死命往里一沖,被搗弄得紅腫的嫩肉被柱身凸起的青筋狠狠一磨,飽滿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捅進直腸深處,尖銳的快感在顏時初的腦中炸開,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愿發出一絲聲響,身體一個勁兒地顫抖,騷穴也在拼命地嘬吸大雞巴,腸壁噴涌出一道熱燙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就在這時,衛生間外面隱約傳來男人的談話聲。
“這邊搜過了嗎?”
“還沒。”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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