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手機,我凝重了,所有聯系人的備注和對話都是那么正常。
我越想越火,一下從床上仰臥起坐,他竟然刪聊天記錄,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跳樓。
但想到明天還有一套玻璃要擦,我又無語了,不想管了。
早上五點我出門,中午十一點半我在餐廳打包外帶,取快遞,大包小包地回家。
擰開門鎖前,我閉眼祈禱三秒,希望我哥沒在作妖。
床上被子里伸出一雙手在上抓寶可夢,我笑了,轉念一想,真夠沒心沒肺的我的哥哥。
我把鹵肉飯嘭一聲放在床頭說:“吃飯。”
被子里嗯唧一聲,我就走了,坐客廳開始拆快遞,把他和我的分出來。
班長拍畢設征用我的哈蘇,今天終于完璧歸趙了,剛把哈蘇收好,我又拆出來一臺哈蘇,還是帶鏡頭的哈蘇X2D。
我選擇暫時不動那11W的相機,問問我哥買哈蘇干嘛。
其實我有一點點明知故問,后天我生日來著,但不自作多情從來是美德。
“爸爸給你的那臺哈蘇,好久沒看到了……”他縮著肩回頭瞥我,和我對上眼,一下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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