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冷淡、毫無情緒的回應。
「嗯。」
「知道了。」
「好。」
她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是無可奈何的習慣。
而且幾乎每次都要她搬出雙方家長的名義,宋翊炘才會勉強應約。
「都過了三年了,宋翊炘還是一樣難追啊……」
她輕聲呢喃,嘴角卻微微揚起,語氣里并沒有太多沮喪,反而帶著一點對這場拉鋸戰的興致。
她是唯一一個能讓自己煩惱的人。
站在一旁的助理看著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時然姐,又在煩惱怎麼約宋總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