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下擺被須佐之男卷起來,形狀優(yōu)美的肌肉上盡是昨日被刻意加重力道留下的吻痕與咬痕,青青紫紫連成一片好不精彩。如幕布下的完美畫卷,隨著被逐漸揭開的真面目顯露而愈發(fā)煽情。處刑神的目光隨著衣擺而一點點上移,對未來的自己投去贊賞的目光。畢竟在純白畫布上的任何顏料都會加倍昭示著存在,而那片介于黑衣與長褲間裸露的肌膚更是十足勾人的意味。
略顯粗糙的指腹一寸寸掠過那些痕跡,看著這些亂七八糟,荒腦海中忍不住開始回放昨夜對方是怎么啃吻的。可只要是須佐之男的手,便是溫暖令人心安的,因此做什么都足以被允許。他幾乎已經(jīng)習慣由這雙手帶來的歡愉。神王敏感地輕顫,隔著衣服也能清晰瞧見胸前兩粒挺立。
處刑神先害羞起來,眼神卻不自覺黏在上面,心中只道,荒居然如此敏感么?
須佐之男的話聽不出什么意味,他嘆口氣,讓荒與另一個自己靠得近些,自己則沿著脊柱親吻,聲音含糊不清:“讓你嘗點甜頭。”
便有只手緩慢地伸向荒了。處刑神握慣雷槍的手指揉捏上一顆乳珠,生怕驚擾了什么一般,是極輕的。那地方在他青澀的挑逗下更加凸顯出來,而荒落了星辰的眼閉緊也無用,抖動的睫毛真實顯現(xiàn)出主人的反應。乳果在按壓下陷回乳肉,又回彈送上指尖,處刑神仔細瞧著荒的反應并不是難受,便放心大膽地覆上另一只空閑的手。雙管齊下不多時,荒幾乎被他褻玩到長睫掛淚了,那雙眼仍是固執(zhí)地不肯睜開,可臉是熱的,身體被須佐之男架著,全身無力的他此時又如何能掙開桎梏?
咬著唇也藏不住的喘息越發(fā)粗重,月神清冷嗓音在抖,含著捧蜜糖化為尾音,全部融進兩個須佐之男的耳朵。
“不……不要玩了……”
聽聞一向堅忍的對方罕見求饒,處刑神的手便打算大發(fā)慈悲放過荒。須佐之男終于舍得把那件黑色里衣拉至最上方,兩粒粉嫩櫻果再不能躲在布料之下,因突然暴露在空氣中更加挺立,被剛剛的手惡意作弄到充血紅腫,好不可憐。
處刑神呆愣愣地抬起頭,卻見須佐之男氣定神閑讓自己看好。不愧是未來的自己,他從背后環(huán)過荒的身體,兩手嫻熟地繼續(xù)撫弄,還有余力抽空把月神下身衣物以神力去了。于是荒再難端得住表情,兩條光裸長腿無力地發(fā)抖,白玉面上翻滾著的情色浪潮也一覽無余,從來漠然的面具撕去后只余柔軟的媚意。那微張的口同樣顫著,含在喉里的低吟逸出來,很快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喘,少年武神手心多了一灘白濁。
……竟是把人硬生生褻玩到射了。處刑神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斥責另一個自己做得太超過,可面前的景象著實香艷,神王完全脫力了,只好靠在須佐之男懷里大口汲取氧氣。紅潮還來不及消散,只斜睨一眼也是風情萬千。
須佐之男慢慢舔去荒目下一道淺淡水痕,低聲安慰:“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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