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須佐之男本想這么打招呼的,正要說出口,卻意外地,看到一些香艷的畫面。
還未徹底走近便有呻吟傳出,許是一個人終于能肆無忌憚,叫喊時也不像之前似的刻意壓著了,聽上去分外悅耳。
愛人黑色長發被撥至一邊,于是能露出大片脊背。一道長疤橫陳其上,腰線柔順地塌伏,顯出兩個圓潤腰窩來。身體動情地覆了層薄汗,泛出水光來。荒一手并攏兩指在隱秘處動作,因為是背對他的姿勢,白皙臀肉顫著,連那其中穴肉是如何依依不舍挽留的都清晰可見,逐漸變大的水聲混了漸啞了的嗓,合奏出無比美妙的曲。
嗯...荒閉著眼,似乎正抓著什么東西,把自己臉都要埋于其中。
艱難地將注意力從愛人下身轉移,卻見那正是他昨日穿著的外袍,今日換了身行當,這件便放置在家中。
所以,荒是在嗅著沾有自己氣味的外袍,自己做這這樣的事情。
太可愛了吧。須佐之男幾乎笑起來,忍著沒笑出聲,也可能已經笑出聲了——荒終于發現來人似的,一瞬停了自己的動作,將手指抽回,赤身裸體披上了那件外袍,整理好頭發才轉頭看向須佐之男。
“你怎回來的這般早?”
“我想你了。”
須佐把遺憾收起來的同時,荒已經把自己收拾好,雖然情急之下披著的外套還是略顯凌亂。當事人努力維持著平時冷淡的表情,紅暈未褪的耳廓卻出賣了真實心情。須佐之男上前把荒抱進懷里,讓對方后腦靠著自己胸膛。他幫荒撫平外袍皺起的肩膀部分,語氣溫柔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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