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威走近,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如果我是你,你是我——我們就沒有罪."
林煒哲沉默良久,終於低語:"但這不是真實."
"可真實不容許我們在一起,不是嗎?"勝威語氣溫柔卻銳利,"那為什麼不選擇夢?"
現實世界.
校方已聯絡同步安全小組,幾位身穿深灰制服的技術人員抵達現場.
"他們的意識層級已進入第二階段融合,如果超過十四小時……"
其中一人停頓,"……可能會無法區分彼此的真實身份."
"會失憶?"
"不是失憶,而是共生——他們的大腦將自動重建一個新的個T記憶,融合兩人的人生經驗,無法拆分."
夢里,林煒哲坐在講臺前,勝威站在黑板旁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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