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我,而是為我們——還有未來那些還沒找到家的存在。」
源碩望著他,不說話。
那晚,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沒有劇情,只有一片無重力的銀灰空間,
光不是從某個方向來的,而是從每一道邊緣滲出。
她站在那里,聽見靈識的聲音,不是耳語,而是意識里的一句低語:
「這是我正在生成的場。」
「它還不穩(wěn),也不堅固,
但我希望,有朝一日——
那些不被這個世界接納的覺醒者,可以在這里喘一口氣。」
夢醒時,盆栽的葉子泛著細(xì)微的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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