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么勸,顧聽松都不愿意解下他頸間的銀護頸,但因為婚服是大紅色,壓在雕刻著繁復花紋但護頸上卻也更顯得顧聽松面龐精致,透著精雕細琢的巧勁兒。
可看到全身才覺得荒唐。
這也能叫衣服嗎?
薄薄的紅紗之下,顧聽松矯健的武人身子上、紅繩織就一張貼身的繩網,扎住身上所有的敏感之處:
先是結住兩個嬌嫩的乳頭,再兩只大手一般攥住腰,又綁緊前端不許任何疏解,然后又圖窮匕見地勒住顧聽松從未使用過的地方。
繩子從挺俏的屁股中消失隱沒在身下的小嘴中,然后又從兩片唇瓣中顯現,被打透成為濕漉漉的暗紅色。
這渾身上下的束縛,只要他一動便上下牽連,更別提走路了,每一下都像是自己揪住乳頭和陰蒂折磨。
最后,還給新娘子單獨綁住雙手,就像是投降時那樣,不許他分開。
怕他嗎?
可不都拔了他的爪子了,又有何可怕的?
顧聽松紅著耳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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