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宋家牌位堂前,滿座皆是長輩與嫡系。高堂正位上,族老端坐,身旁是宋靜悠與她母親,眼神高高在上。
「芷棠,家族既供你衣食,你如今接了胭脂鋪,便是家業一分,該向大房立約。」
言下之意,是要她將百和鋪收歸族產,甚至還傳出,要把她許給某位年近半百的南方商戶,以換取「香玉坊」的投資與合作。
宋芷棠卻不急著說話,只是從衣袖中緩緩取出一只細頸瓷瓶。她打開瓶蓋,將那一層淡香,輕抹在手腕與鎖骨間。
淡淡的沉香與紅茶調緩緩散開,像一場被遺忘的煙火,在安靜的空氣中,點燃記憶。
宋老夫人忽然怔住,轉頭看向她,喃喃一句:
「……這香,是你娘那年離開前,調給我的香。」
族老也凝神:「這氣味……是那位蘇家姑娘?」
這香,太熟悉了。
它曾是二十年前,宋家小門庶室中最特立獨行的nV子所留之香。她不爭不吵、不搶不膩,但總能在眾人妝粉中,憑一縷氣息,被人記得。
此刻,宋芷棠抬起眼眸,語氣平靜卻清晰:
「這瓶香,是我娘親留給我的——」
「她一生不曾被宋家承認過,如今我不求宋家給她面子,我要的是——讓你們記住她這份手藝、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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