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日子,沈聿行與霍清瑤過得格外寧靜而溫柔。
他每日清晨開門打理「百和」,香氣氤氳中迎來老客新客,延續著沈知行與宋芷棠留下的JiNg神;而她,則在庭後小屋內設了一間畫室,晨光落在紙牘上,她提筆作畫,一如母親葉綰綰年輕時在香室墻邊所描繪的那株墨梅,從不張揚,卻自成氣韻。
某個午後,yAn光正好,院內盛開芍藥,風中裹著淡淡「余生」的香氣。
霍清瑤坐在畫架前,沈聿行站在一旁替她研墨。他眼里藏著難掩的笑意,看著她將一張白宣鋪開,指尖微g,眉頭微蹙——那是她專心畫畫的模樣,也是他最喜歡看她的樣子。
「你確定要幫他們畫?」沈聿行低聲問,語中帶笑。
霍清瑤抿唇,輕點頭:「畫他們,不只是紀念,也是……傳承。」
她首先落筆的是葉綰綰。
筆鋒輕轉,那是一位清雅端莊的nV子,眉眼似水,靜靜低垂,像在凝視手中香爐的煙。她用最細致的筆法g勒出母親的溫柔與堅韌,那是陪伴她走過童年與青春歲月的靈魂依靠。
接著是霍羽臣。
他眉濃目深,身形挺拔,不失從軍舊日的英氣與剛正。她特意在他的肩旁加了一抹軍袍的墨影,像是刻意留住他年輕時的模樣。
再來是宋芷棠。
她將宋芷棠畫得極柔,眼中像藏了一整個春天,身後是百和的窗格與香柜,畫面中隱隱飄著芍藥的香魂,像是時光在她眉目之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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