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清晨,yAn光透過「百和」香藝館的窗欞灑落,光影斑駁地映在老木柜與香紙之間。宋芷棠推門而入,聞見熟悉的「余生」香氣,步伐不自覺放緩。
沈聿行與霍清瑤早已在內堂等候。兩人并肩而立,身後是一幅巨大的長卷,仍覆著一層細紗。
「這是我們想送給你的東西,」霍清瑤眼帶柔意,輕輕道,「一份,屬於記憶,也屬於現在的心意。」
沈聿行走上前,揭開那層細紗,畫卷在空氣中輕輕展開——
畫上,是一條橫貫時代的長路。
起筆,是民國舊景,小巷煙雨、藥鋪香氣,三和堂與百和并立,門前有沈知行與宋芷棠對坐對話的背影,一如舊夢初醒。
中段,是葉綰綰與霍羽臣埋身人海之中,攜手筑巢於亂世的角落,一個繡坊,一個菜圃,眉眼之間竟是難得的平靜。
畫卷最後,是現代的百和香室,玻璃窗外車水馬龍,屋內香煙裊裊,宋芷棠坐在書桌前,沈聿行與霍清瑤站在她身後,如畫中人的守望者。
而卷末的落款,兩筆并肩——
「清瑤」與「聿行」。
宋芷棠怔怔望著那一幅畫,視線逐漸模糊。她看見自己走過的路,看見那一段被時間沖淡卻從未被忘記的過去,也看見那些她曾Ai過、守過、離開過卻最終仍未遠去的人。
淚水終於悄然滑落。
她緩緩伸手,指尖落在那幅畫中的沈知行身上,低聲呢喃:「你還是在……陪著我啊?!?br>
沈聿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給她留足空間與時間。
而霍清瑤輕聲補上:「這是我們能給你的——一段回憶的實T,也是一個永遠不會散場的謝幕。」
宋芷棠抹去淚水,露出笑容,那笑中帶著千帆過盡後的釋然與溫柔:「謝謝你們。這畫,不只是畫……是我從沒想過,還能親眼看見的一場團圓。」
此刻香煙繚繞、畫卷長展。
舊人未忘,新人相守。記憶與Ai,穿越了歲月,仍舊溫熱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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