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大多數時候是懂事聽話的,偶爾也會犯倔。
自你生育后的一小段時間里,弟弟青春期的叛逆略有顯露,或許是由于你注意力的轉移,你忽視了弟弟,生育后的雌激素使這個從你肚子里誕生出來的寄生物掠奪了你所有的Ai意。
可能是這個原因,弟弟才選擇在14歲生日那天偷跑下山,希望以此來得到你的關注。找了將近一夜,你才在一棵大樹的后面發現了睡著的他。弟弟被你一巴掌扇醒,醒后看見滿面是淚的你,后悔不已。
此事后,他被師尊罰跪兩周,直至整個膝蓋都跪到青腫,連續幾個月都走路疼痛。
于他而言,長姐如母。
你是他唯一重要的人,記憶的光彩和落敗皆由你主導,你填滿了他生命的每一個角落。
兒時同眠共枕,他握住你的指尖期盼能和你做同一場夢;長大后反倒是與你有了無形的屏障,再也沒有什么共同語言,不知從何時而起的難言的別扭使他化作玻璃缸里的魚,在姐弟之間的感情中團團打轉,最后撞Si在透明的墻壁上。
你的Ai被分成了好幾份,起初給了你的朋友和師長,接下來又給了道侶,最后給了孩子。他剛開始想要“唯一”,最后你連“特殊”都給不了他,他接受不了連師門新進的小師妹在你眼里都b他重要。
大師兄多年前調侃過他,說他像你的小尾巴,整天眼巴巴跟在你后面,b小狗還粘人,“小子,這么Ai粘著你家阿姊,若是哪天她結婚了,你該怎么……”
在這個問題問完之前,一塊小石子砸在大師兄頭上。
是他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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