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博納維塔跪趴在床中,身后的伊萊玩味的看著這位曾經高大威猛的野獸,如今像一條喪家犬般的跪在自己身前搖尾乞憐。
伊萊修長白凈的指關向那片禁忌探去,跪著的杰佛里感覺到身后一股涼意正在不斷侵略自己的禁地,他吃痛的悶哼一聲,身子不由的瑟縮了下。
這一舉動惹得伊萊有些不悅,巴掌啪的一聲落在那毫無遮攔的臀肉中,力道不輕不重,似一次警告。
“夾那么緊,是嫌棄我嗎?”
伊萊說這話時語調平平,聽不出其中的情緒,但卻能讓身下人感到一股寒意,像是身后攀附了一條陰險的毒蛇,順著他的脊背一節一節的蔓延開來。
“不是的先知大人,小的不敢。”
伊萊聽到這句答復,緊蹙的眉眼稍稍有了松懈,低垂著眼皮看向那蜿蜒的脊背,拇指輕輕揉搓著那團軟彈的臀肉。
“慣會說些莫須有的話,不敢?平日里也沒見你不敢。”
杰佛里被身后人挑逗的漸漸軟了身,身前垂落的肉棒漸漸立了起來,他羞愧的臉一紅,雙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夾。
少年本以為這一舉動可以瞞過身后的人,但卻不想這充滿心思的小舉動全部落入那位先知大人的眸底。
身后傳來一聲恥笑,仿佛是春天的一股微風刮過杰佛里的耳畔,很輕,輕到并不真切。
伊萊呼了一口濁氣,眼前的羊角少年真是蠢死了,不僅蠢還犟,真是給他搞的硬到不行,恨不得直接將肉棒直接插進那未開擴的穴肉內,再狠狠將那穴內的壁肉給肏翻。
想要狠狠的侵犯他,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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