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蓮與穆戡相處甚少,如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自己兩個奶子上,冷不丁聽他這么一句,氣不打一處來,重重哼了聲,接著遭到了一陣凌虐,酥了他幾乎全身的骨頭,再也發不出那般不聽話的重哼。
很快刮蹭換成了揉捏,穆戡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快要脹破的奶頭,握著肥厚的乳肉把玩,剛好一掌,不多不少,填得滿滿當當。
唇舌順著鎖骨、脖頸,吻上了堅毅的頜骨,附上了熊蓮的耳廓。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撒了熊蓮滿臉,用鼻尖摩挲著他臉頰的那個人讓他緊張。
明明是毫無余地的占有,為什么不像上次那樣。
讓他疼,讓他受傷,遠比這樣讓他期待讓他難堪來得簡單。
“聽說你們熊族人都不束胸,你奶子這么大跑起來豈不是像個兔子似得?”
彈滑的奶子在大掌里被搓扁揉圓成了各種形狀,可憐巴巴地被欺負著,卻總是能很快恢復原狀,彈跳著又落入了魔爪。
幾輪下來熊蓮早就摸清了穆戡的性子,干脆悶著頭不給他任何反應,任他在耳邊說些羞人的話。
忽然身上一涼,外面的炭爐燒得雖旺到底暖不過一個人的體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