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京中太平和樂,君主勤勉,百官也在嚴黎的掌控下收斂了不少,看著朝中風向搖擺不定。
自然也有人滿腹牢騷,跑到林府去說些是非。
“林相,你不知道現在嚴黎那老小子得瑟成什么樣兒了。哪還有之前跟我們面前伏低做小的樣子!咱們當初就不該放過他!”
林宗道聞言將茶盞重重往桌上一磕:“想不到他如此老謀深算。”
戶部尚書文和奉承道:“他也蹦跶不了幾天了,等…事成之后,還不都是林相您做主~”
諂媚的附和逗的林宗道開懷大笑,點點這個懂事的下屬,承諾道:“到時定也少不了你的好處,城外早已安排妥當,到時就等開門京城,一舉成事。”
文和跟著笑了會兒,面露難色,艱難問道:“彥王爺那兒?”
“什么彥王爺,我看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不過為個熊奴就自亂了陣腳,甘愿淪為刀下魚俎。成不了什么大氣候。到時候兵臨城下,他充其量一千人的親衛隊,甕中之鱉而已。”
“呵呵呵,林相說的極是。”
“不過,”林宗道停頓片刻,面上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笑,“那熊奴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勾得穆戡如此沉湎酒色,不誤正業。”
文和也淫笑著回應:“聽說那些熊奴在床上自有一套吸人精氣的手段,一般人可挺不過來。但據說一旦找著竅門便可補陽壯體,有滋補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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