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加利昂重新站穩腳跟,便看見格洛的魔力流向角斗場,仿佛污泥有了自我意識、爭先恐后地聚集于最空曠的場地,在號角吹響的同時固定成一個高大的形體——野牛般的腦袋高揚,體格卻是人類難以抵達的壯碩。只有瞳仁的眼睛牢牢凝視著面前的神官。
“加利昂大人選擇的禱告詞,最適合的對手就是米諾陶了!我也應該嘗試一些新的召喚物呢——!”格洛似乎被他背誦的語句觸動,又不得已地生硬改口。
若是身在教堂,加利昂很樂意聽它傾訴,此時卻連視線都無法從那頭怪物的身上挪開。
格洛沒有給這頭米諾陶制造生殖器,然而,從它微微張開的嘴唇間仍然會看見一條滿是倒刺的舌頭,更不用說它的手指根本不比加利昂自己的陰莖細小多少……這么想著,他用力眨了眨眼,簡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對敵人的第一印象。
他的腿間依然粘膩一片,好在,操縱植物的神恩不需要禱告。
加利昂深吸一口氣,瞳孔幾乎是在米諾陶邁出第一步的同時閃爍光芒。無需抬手,周遭的土地便如海浪翻涌,扭曲而茂盛的藤蔓旋即拔地而起,宛如倒鉤的尖端順勢刺入召喚物污濁的血肉。
他最溫柔的笑容在那一瞬間展露,竟讓隔岸觀火的格洛都有僵硬一霎。而這不到兩秒鐘的呆滯,足以神恩推助生長的花草枝干從四面八方涌來,猶如長劍砍進米諾陶的臂膀,又趁機爬上了它的脖頸。
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它窒息,加利昂于是更堅定地要把這顆腦袋摘下來,以此往復,直至黃昏。神明終歸是認可那些忠誠的仆人——
“加利昂先生!”
少女的聲音總是明媚,正從米諾陶的背后傳來。整個角斗場似在這一刻為之隱去喧囂。
默里小姐不知何時起身,雙手焦急地交叉在胸前,鉑金色的卷發使她更像一個精心打理的人偶。正因如此,加利昂才格外地注意她的眼神:真摯,明亮,如清澈水面倒映出與他一致的欲望。時至今日,他仍希望她一生保持祈禱的姿態,只虔誠期盼著與他相伴。
當他意識到自己第二次被這份感情誘入陷阱,后悔也無濟于事。絞死米諾陶的藤蔓已經因為這一剎那的動搖而接連枯敗。
伴隨一聲歇斯底里的嘶鳴,米諾陶碩大的牛角對準他的五官,沖撞的氣勢不亞于一輛失控的戰車。加利昂幾乎是下意識地側身閃躲,也確實逃過了面容盡毀的下場,卻沒有躲開那一記真正有力的膝撞。——碾扁花唇、正中陰蒂,如重錘擊打一般劇烈的沖擊直令子宮口一陣顫抖。隨之迸發的痛楚僅有一絲細微快感相伴,卻是將他一舉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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