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一關上,整棟樓都沉入死寂。
何知行站在黑色辦公桌前,脫下外套丟在椅背上,動作克制而利落。他沒有開燈,只讓顯示器亮著,那抹冷光像水,把他面容的疲憊和壓抑的欲望一點點勾勒出來。
他松開領帶,挽起袖子,坐下,點開了一個只有他知道路徑的監控錄像。
畫面打開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狠狠拉入泥沼。
——林清醒的臥室,凌晨兩點三十七分。
那人剛洗完澡,頭發還滴著水,白皙的肌膚在柔光下泛著薄薄紅意。他拿著一個遙控器樣的東西,赤裸著坐到鏡頭正對的床邊。
他是故意的。
攝像頭就在床尾,角度正好能拍到他臉和大開的大腿。他像知道有人在看,偏頭看了一眼鏡頭,唇角勾起一點譏笑。
何知行握緊了鼠標。
屏幕上的清醒,將雙腿撐開,慢悠悠地把一根銀色跳蛋塞進穴口。
濕潤的聲音透過畫面幾乎能想象得出。
“哈……”林清醒低聲喘了口氣,眉頭微蹙,那張清冷漂亮的臉泛起水意。他兩根手指撩著穴邊,把跳蛋推進去又捻出來,小穴被弄得翻紅發腫,像是在哭著討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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