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在下一秒震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新主人的存在。
林清醒閉上眼,緩緩揚起唇角,喘息未歇,眼尾卻是一片濕紅。
第二天早上,他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準時進了練習室。
穿得端正,表情清冷,腳步輕穩。唯一與往常不同的,是那雙長褲下方腿間稍顯不自然的夾緊,以及偶爾垂下眼睫時輕不可察的顫抖。
他知道跳蛋還在。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位置,它的重量,它偶爾的一下輕震——像被誰惡意遙控似的,從體內傳來柔軟卻致命的攪動。
練習室空蕩,只有池野一個人早到。
池野一見他,眼睛就亮了,“清醒!”
林清醒點了點頭,朝鏡前走去。他不太說話,也不喜寒暄,但池野習慣了他的冷,反倒追著他問:“昨晚沒睡好嗎?你看起來……有點……”
話沒說完,他就停住了。
林清醒站在鏡子前,正在慢慢做拉伸。他一只手扶著鏡面,另一只手壓腿,那動作優雅而克制,肩頸線條因拉伸顯出漂亮的弧度,薄薄的練功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幾乎透明的曲線。
而他的腿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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