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沒答,只是將手機扔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解開睡衣扣子,一顆不落。但動作太慢,扣子穿過布料時的細微摩擦聲被麥克風收得一清二楚
最后他換了一套黑色短款外套,里頭是貼身背心,褲子是松垮運動褲,腰頭略低。打開卷發棒卷了個頭發,他戴了口罩,拉低了鴨舌帽,推開門準備出發。
鏡頭在路邊小巷切換,他正往練習室方向走。他懶懶地偏頭:“今天沒什么內容,就練歌跳舞,挺無聊的。”
走到一條清凈小巷,林清醒鏡頭一轉。
【怎么了怎么了??】
【老婆出什么事了??】
【發生啥了??】
只聽鏡頭畫面外傳來聲音。
“清醒?是清醒嗎?”一道男聲傳來。
林清醒抬頭,視線投向聲音來源。
那是個看起來二十七八的男人,身形干凈高挑,穿著普通T恤牛仔褲,背著斜挎包,眼睛卻亮得像見了神。顯然,他認出了林清醒,即使他此刻戴著口罩和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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