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一片小小的葉片飄落在我手掌中,只有小拇指甲大小,通體嫩綠色似乎包含著無限的生命力,捧在手中有一種玉石般溫潤的感覺,似乎有一股暖流從葉片中緩緩流出。
槐樹精的聲音更加虛弱了:“只能給你們這么多了……快去救他吧。”
我小心的把葉片收好,跟槐樹精告辭,臨走時我忍不住問它:“老爺子,林老爺子他知道您的身份嗎?”
“不知道。”
“那他對您有恩?”
“沒有”
“那您為什么要花這么大代價救他?”
“因為……他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能眼看著他死。”
我們回到小區時葛定真和葫蘆娃已經回來了,葛定真看到那葉片相當滿意,立刻開始準備煉丹,他指著房間里一個半人多高的,外觀類似銅火鍋的爐子:“把丹爐搬院子里去。”
葫蘆娃扛起爐子就下了樓,葛定真則不慌不忙的焚香沐浴,祭拜天地,一整套儀式做下來天都快黑了,這才踱著方步下了樓。
我問陳四海:“搞這么大陣仗沒問題吧?”居委會老頭老太太都在小區里進進出出的,讓他們看見我們在這兒搞封建迷信活動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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