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解了葫蘆娃的邪術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條癩皮狗一樣趴在地上連喘帶哼哼,葫蘆娃倒是生龍活虎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看來施展邪術對杜非的身體造成的負擔很大,他現在的德行就像剛跟幾個欲求不滿的非洲黑熟女搏斗一夜又立刻參加了鐵人三項賽一樣,渾身上下都軟了。
杜非在地上喘了一個小時才爬起來跟克里絲打最后一場決賽,其實本來應該先是我和葫蘆娃爭奪第三名的名額的,不過……還是那句話,哥不是輸不起的人。
恢復體力之后,杜非的得瑟勁兒又上來了,看到克里絲小背心小短褲的造型,調戲道:“美女,哥哥陪你一起脫。”說著把自己的短袖襯衣扒了,要光著膀子和克里絲干仗。
我捅捅陳四海,“你到底管不管啊?有傷風化了都。”
“別搗亂,杜非要全力出手了。”
一聽這個我來了精神,現在我已經知道杜非那一身花都是各式各樣的咒符,而且是只要用指甲劃破了就能發射的傻瓜式操作,他光了膀子不就等于亮出了兵刃嗎?誰都看得出前胸后背的花比兩條胳膊多多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剛才打葫蘆娃的時候杜非都沒光膀子,難道克里絲比葫蘆娃還強?
不過我仔細一看杜非的兩條胳膊就釋然了:那兩條胳膊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痕,都是剛才對付葫蘆娃的時候自己劃的,看來上面的咒符一時半會兒是用不了了,不然這兩條胳膊就不能要了。
克里絲對杜非的調戲無動于衷,隨著陳四海一聲“開始!”,克里絲身形一閃,急速向左邊跳開,天臺的地板上克里絲剛才站的地方突然伸出兩只鬼手!隨后,杜鈞這死小鬼的腦袋也探了出來。
一擊不中,杜鈞罵了一聲又縮了回去,依仗自己的鬼魂形態在地下游來蕩去伺機進攻,我則趕緊詢問陳四海:“這算什么?召喚獸?”
“是啊!”陳四海一臉理所當然,“邪術師也有驅使鬼怪攻擊的手段,術士帶小鬼嘛!有什么奇怪的。”
克里絲落地之后一扭身,如同貓一樣向悄無聲息的杜非奔去,杜非面露詭異微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見克里絲已經抬起腳要踢杜非的胸口,突然,克里絲硬生生的止住身形,左腳一點,一個側翻與杜非拉開了距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