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你丫怎么不早說!非讓咱師門絕了后是不是?”
葫蘆娃滿臉羞愧:“對不起凱哥,四爺不讓我告訴你,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保護你的安全。”
陳四海則慢斯條理的喝了口酒,“要是早告訴你,你個兔崽子肯定跑了。你說你膽子這么小怎么成大事?再說了,我要不是確定了沒有危險能親自來嗎?”
我大怒:“這是一回事兒嗎!?你個老混蛋怎么確定沒有危險?我不干了,哥坐車回家睡覺去!”
我提腳往外走,只聽陳四海慢悠悠的說道:“你現在走了,那三十萬就沒你的份兒了,聽說咱師父拿你個無業游民的信用卡刷了兩萬多塊錢,嘖嘖,神仙就是神仙,總能創造凡人創造不了的奇跡。”
我很傷心,真的,我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是挖了絕戶墳還是踹了寡婦門?就算我兩樣都做了,也不應該受這樣的懲罰啊!
一邊,是三十萬巨款的誘惑,一邊,是負債入獄的威脅,在胡蘿卜和大棒之間,我當然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陳四海滿意地拍著我的肩膀:“小同志思想覺悟很高嘛!”
我則眼淚汪汪的看著葫蘆娃,像望子成龍的家長叮囑即將參加高考的孩子:“你一定要爭氣啊!我全指望你了!”
———————————————————————————————
十二點一到,陳四海就吆喝著開工。這時,我注意到葫蘆娃的臉色發青,閉著眼、皺著眉,似乎很痛苦。我趕緊上前,關切的問:“怎么了?不舒服?要不咱明天再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