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陳四海正在客廳看電視,見我醒了,招呼道:“正好,咱們商量一下怎么對付那飛僵。”
我瞬間一個頭兩個大,“不去行不行,醫生說我這傷得靜養……”
“那個,凱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沒用,才害你受傷……”原來葫蘆娃也醒了,正坐在客廳角落里我沒看到。
一見葫蘆娃,我頓時泄了氣,對陳四海我還可以用胡攪蠻纏撒潑打滾的方法讓他放棄這念頭,但面對葫蘆娃這個一心一意除魔衛道的一根筋我就沒轍了,就算我不去葫蘆娃也會一個人去,這不是讓這倒霉孩子送死嗎?我這人打小心善,干不出這種喪良心的事。
好吧,那就商量吧。說是商量,但過了半晌都沒人說話,我們只是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咳,”陳四海終于按捺不住,發話了,“師弟啊,你和飛僵交過手,還是你先說吧。”
“有啥可說的,”我低頭玩指甲,“葫蘆娃是一炮死,我是戰斗力不到五的渣,就全指望師兄你這劍仙了。”
說實話我對陳四海站在一旁看熱鬧,卻讓我們打生打死的做法很不滿,借這個機會擠兌他一下。
“這個……”陳四海臉都沒紅一下,“我下手太重,容易誤傷。”
“那我們躲遠點,你和丫單挑。”
“老啦,身子骨不行了,我要是年輕五十歲……好了,話題扯遠了,還是商量點實際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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