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發前,葛定真踱著四方步來了,遞給我一個貼著硫酸標簽的玻璃瓶子,里面有小半瓶無色透明液體。
“靠,你就拿硫酸糊弄我們啊!我的血呢?你拿去做血豆腐了!?”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惡心?這是我配的化尸水!往丫身上一澆全面降低防御力的極品藥劑!你要不信喝一口,跟硫酸不是一個味!”
我立刻無言以對,這要不是硫酸算是我冤枉了他,這要真是硫酸……算了,我還是相信他吧。
我們租了一輛皮卡,載著葫蘆娃的兵器殺奔林家祖宅。本來陳四海想讓林國文派車來接的,但是林國文卻支支吾吾、推三阻四,讓我們明天再去。深知時間寶貴的我們自然不能聽他的主要是因為車已經租了,退租也要付一半的錢,坐上車揚塵而去。
到了林家祖宅,我們立刻知道林國文為什么不讓我們來了:一個穿黃色道袍的中年人正在開壇做法!原來林國文看到我們前天那副狼狽的樣子,心里已經認定陳四海“修為不夠”,所以另請高明了。
林國文也在場,看到我們來了,趕緊迎上來,不過神色很是尷尬,和我們打過招呼之后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一向貪財的陳四海見到和自己搶生意的卻表現的極有涵養,笑瞇瞇的站在一旁看著那中年道士揮舞桃木劍上躥下跳。這時,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后生趾高氣揚走到我們面前,操著十分生硬的香港式普通話問我們:“你們是干什么的?沒看到我師父正在起壇作法嗎!?”
不怪人家語氣不善,陳四海一身道士打扮,似笑非笑的站在旁邊看人家的師父跳來跳去,很明顯是來搶生意的,挑釁意圖十分明顯。
這時,那個黃袍道士以一個難度系數頗高的分腿側翻兩周加轉體180°結束動作,也湊了過來,“徒兒不得無禮!”不愧是師父,普通話比徒弟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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