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被我逼人的氣勢所震懾,也許是因為手銬在暖氣管子上又被我提著領子向上拽很不舒服,這小子臉上露出痛苦扭曲的神色,畏畏葸葸的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沒仇……”
“沒仇?沒仇你給活人送花圈?欺人太甚了吧!”
“凱哥……”我們這里吵吵嚷嚷的,自然驚動了不遠處病房里的肥仔標,黃侃用輪椅推著他出來了。
一看到肥仔標,這個剛剛還唯唯諾諾的家伙立刻抖起來了,斜睨肥仔標一眼,嚷嚷道:“怎么著!?標哥,看這陣勢是輸了不認賬?找人對付我?”
肥仔標一看立在不遠處的花圈,就知道這小子來干什么,臉色登時陰沉下來,但像肥仔標這樣正統(tǒng)出身的“道上人”還是很注重愿賭服輸之類風度的,不能像混街頭的爛仔那樣輸了就翻臉。猶豫一下,肥仔標還是無奈說道:“凱哥,能不能先把他放開。”
事主都發(fā)話了,我也只好無奈照辦。那小子看肥仔標對他有所顧忌,似乎又找回了囂張跋扈的感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聽說標哥傷得不輕,連刑警都驚動了,哥幾個心里過意不去,特地來看看。不過看來標哥傷的不重啊,這不挺滋潤的嗎?”
這小子一臉有恃無恐譏諷笑容,用居高臨下的口氣對肥仔標說著話,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肥仔標不守信諾將警察牽涉進來,嗆得肥仔標臉紅一陣白一陣,絕對是一副找抽的德行。
可惜這小子被銬在暖氣片上,只能蹲在地上抬頭說話,嚴重破壞丫王者降臨踐踏失敗者尊嚴的嘴臉,不然我非從墻里扒出塊磚來拍他臉上不可。
無視肥仔標鐵青的臉色,那小子繼續(xù)刺激肥仔標:“標哥,咱們可還打了賭呢,你不會忘了吧?”
“這……”肥仔標一時語結。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黃侃漲紅了臉,指著那小子的鼻子罵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