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們圣勛傭兵團的標志?”這傭兵驚恐道:“不可能!我們傭兵團很少出任務,只要出擊便不留活口,就算在傭兵圈子里也很少有人知道我們……”
“那是因為我們幾個月前剛把你們的人教訓一頓。”樹叢里突然傳來陳四海的聲音,一陣窸窣之后,陳四海腆著肚子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看來我師兄在森林里待得時間已經不短了,身上的衣服已經冒出一股搜味兒,蓬頭垢面邋里邋遢,連平時精心打理的一把白胡子此刻也變成了一團亂草,看起來倒有幾分我那妖僧師父的神韻。
老家伙雖然看上去慘了點,但精神矍鑠目光灼灼,龍行虎步步伐穩健,說起話來也是中氣十足,跟剛吃了大腰子似的,哪有一點遇險受傷的樣子?
“你們!你們就是把獵人小隊打殘廢的那個!”傭兵驚恐的眼神從我們身上瞥過,喃喃自語,“一個穿奇怪高跟鞋的女人,一個紋身亂七八糟的男人,還有一個全身沒骨頭的怪物……沒錯!”
我一腳跺丫胸口上,“誰是沒骨頭的怪物!?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別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陳四海等我把這不會說話的小子教訓一通之后,問我們道:“你們怎么來了?”
這一句話把我們全都問蒙了:“不是師兄你發了求救信號,讓我們來救援的嗎?”
陳四海哈哈一笑:“凈扯,爺就算遇了險求救也得找南天門的大神,求你們有毛用?爺擺不平的麻煩還能指望你們給擺平?”
“那你電話里喊什么救命啊!?還火急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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