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野獸受傷時的哀號聲從椿若姬的嘴中發出,椿若姬雙腳離地懸浮在空中,若有若無的紫黑色氣息包裹她的身體,黑色長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刺啦!椿若姬身上的黑色斗篷撕裂,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短襟和服,以及像男人一樣肌肉遒結的胳膊和長滿腿毛的腿。看到這一幕,杜非的表情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急赤白咧的朝椿若姬吼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我還是比較能理解杜非為什么抓狂的,要知道杜非剛剛咬了丫的舌頭,這種行為對杜非這種男性流氓而言,無論是調戲還是**都是比較香艷的,哪怕對方男生女相也可以接受,至少自己不吃虧,但如果對方是個男人……就像杜非說的:看見沒,舌吻!
杜非都快吐了,努力去看椿若姬的臉,想要分辨清楚丫是男是女,但這相當困難,經過剛才的突變,椿若姬那如桃李般的臉現在看上去更像桃樹,除了褶子就是皺紋,有的地方還脫了皮露出肉,再加上枯草一般的灰白頭發蓬亂的扣在腦袋上,別說分男女了,連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禁鬼婆,”陳四海挪揄我道,“屬于既擅長邪術,又擅長近戰的妖怪,你不是說你上嗎?去吧!”
我往旁邊一站,正色道:“還是杜非來吧,不然他們肯定說咱們以多欺少或是車輪戰,這樣勝之不武。”
這時候我才不湊熱鬧,沒聽陳四海說嗎,丫除了邪術外,還擅近戰!我就算黑暗系免疫,上去挨揍也疼啊!
“老子跟你拼啦!”自覺再剛剛舌吻中吃了大虧,受了調戲的杜非好像失去了理智,竟然不管不顧的朝著禁鬼婆沖了過去,那禁鬼婆眼中厲芒一閃,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猙獰無比的笑容,似乎驚喜于杜非主動送死,雙腳一蹬迎著杜非而去。
兩人短兵相接,扭打在一處。
說實話我很想描述一下他們驚心動魄的戰斗場面,但無奈這兩個人打得真不怎么樣,相比剛才的隔空交手,兩人近戰簡直就是看耍猴,毫無亮點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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