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還沒來得及提速逃離,就被幾百只烏鴉盤旋著包圍了,這些烏鴉怪叫著撲向小道士,用閃著寒光的嘴巴和爪子對他又啄又咬,小道士趕緊御劍,一邊左突右奔尋隙突圍一邊揮舞軟劍驅散鴉群。
雖說這些烏鴉一撞上小道士揮舞的軟劍就化作一蓬黑色羽毛飄散,但小道士在鋪天蓋地的鴉群偷襲下同樣脫不了身,還沒堅持三十秒就已經狼狽不堪左支右絀,身上的衣服被撓成布條不說,皮肉上也盡是密密麻麻的血痕,連精心梳理一絲不亂的道士發髻也已經被抓成一團亂草,幸好杜非手下留情沒讓烏鴉啄瞎他的眼睛,不然尹志平非得變成梅超風不可。
小道士固然是被虐得找不著北,但杜非此時也不好受。他的邪術實在是太過陰狠,殺人全家容易但要活捉一個人卻難如登天,這些邪術制造的烏鴉見血之后愈加狂暴,有脫離控制一擁而上把小道士血肉啄光的趨勢。
要是一般邪術師,這時候早就放任血鴉肆虐等著給對手收尸了,但杜非反而要分出大部分心神去壓制烏鴉的躁動情緒,堅持了不多會兒額頭便汗如雨下,身體搖搖欲墜。
“快住手!”陳四海急得跳腳,朝杜非吼道:“他要是拼命你倆一塊兒玩完!”
雖然好久沒在戰場上出謀劃策,陳四海的烏鴉嘴依然是那么強勁有力,話沒說完小道士就開始拼命了,軟劍一翻,原本附著于劍身的淡淡青光凝聚于劍尖一點,迸射出攝人心魄的青芒。
小道士表情扭曲,滿臉是血的聲嘶力竭道:“師父!請恕徒兒不肖,不能完成您的囑托了……劍嵐!”
看到這小子說拼命就拼命,我們所有人都大驚失色,我也顧不得裝半身不遂,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急吼吼的問棍棍和踩不死:“怎么辦?”
踩不死道:“他們兩個絕招互拼的下場肯定是兩敗俱死,現在只有殺一個保一個!”
事實也確實如此,小道士若是剿滅了這些烏鴉,作為施術者的杜非受反噬必定無救,到時候莫說我們要拿小道士的人頭給杜非陪葬,杜非自己也不是那種胸懷廣闊以德報怨的人,臨死反撲之下必定跟小道士同歸于盡!
殺一個保一個,總不能殺杜非吧?我立刻瞄準了天空中的小道士,踩不死已經幫我提起真元,準備用虎嘯彈給小道士后心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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