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霸,又叫多功能取暖器,國內(nèi)常用的是光線加熱器,以特制的紅外線石英燈泡作為熱源,通過光熱輻射加熱空氣提高溫度,加熱效果集中強烈,一開燈即可取暖,無需預(yù)熱,且安裝簡便,安全可靠……
好吧,扯遠了,肖劍龍的意思無非是現(xiàn)在趙奕希跟天照附體時沒法比,又唏噓了幾句便怏怏地走了,看著他那落寞的背影漸漸遠去,我不禁心生疑惑,問陳四海道:“你徒弟這是咋回事兒?為什么聽說趙奕希融合妖種那么興奮,現(xiàn)在又成了這熊樣?跟老光棍千辛萬苦得了個兒子,又發(fā)現(xiàn)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
陳四海顯然知道原因,但死活不說,一揮手道:“他腦子進水!”
雖然心中疑惑,但現(xiàn)在不是深究的時候,我們打電話叫孫守財開車來,把趙奕希運上車趕緊打道回府,不快跑不行啊,這個水庫負責著全城三分之一的供水,我們把水庫禍害成這個樣子,估計城里已經(jīng)鬧起水荒了,要是再被自來水公司或水庫管理員抓個現(xiàn)行,我們這幾個偷水賊如何解釋我們是怎么把那十幾萬方水偷走的?
一路風馳電掣將趙奕希送回小區(qū),把她安置好,我們就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趙奕希現(xiàn)在的情況,屬于消耗過大引起昏迷,最好的處理方法是送醫(yī)院,但我們解釋不清趙奕希昏迷的原因,再加上趙奕希現(xiàn)在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送去醫(yī)院就更說不清了,估計趙奕希前腳進醫(yī)院我后腳就得進拘留室,在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大牌子下,我指不定說出點兒什么。
那就只有自己治了,但嚴格說起來,我們之中就沒有擅長醫(yī)術(shù)的,就算葛定真也只是煉藥的不是治病的,讓他治趙奕希肯定能醒,但有沒有后遺癥可不好說。
最后,我只好把肖劍龍給我的藥瓶遞給葛定真,“你看看這藥能不能用?”
葛定真接過藥瓶,從里面倒出一顆綠豆大小的藥丸,放鼻子下面嗅了嗅,由衷贊嘆道:“好東西啊!真是大手筆!”
看我們不解,葛定真解釋道:“這藥丸里有珈藍、鬼針、雪山朱果等等十幾種奇珍異草,都是溫養(yǎng)元神、補充元氣的好東西,其中幾種甚至是早已絕跡、傳說吃了可以起死回生的仙草,比人參靈芝珍貴的多,做這藥的人可真下血本啊,吃了這東西的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
“難道說肖劍龍煉藥煉丹的水平在你之上?”我調(diào)侃道。
“胡說八道!”一涉及自己的權(quán)威,葛定真立刻鄙視起同行來:“姓肖那小子這幾手本事還是當年我教的呢!他能超過我去?”
“這么好的藥怎么沒見你煉出來過?”杜非質(zh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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