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栗子只要無聊了就化成人形溜去我們酒吧,張博趙瑾則一邊暗中較勁一邊對栗子大獻殷勤,看得出兩人對栗子賊心不死,栗子雖然不承認對二人的追求動心但小孩心性下也很享受這被兩個心懷不軌的“大哥哥”爭相寵溺的感覺,二人一獸的變態組合玩得不亦樂乎。
對這種人獸不倫忘年三角戀,我既然管不了索性不管了,反正栗子沒有加害他們的心思,這倆小子也是有賊心沒賊膽,有賊膽沒賊本事的貨色,由他們玩曖昧去吧,反正人妖相戀天地不容,由此可以推論,只要法海法大爺沒出場把栗子捉去墊雷峰塔的地基專業名詞“鎮壓”就代表沒出大事……
我懶得管他們還有一個原因:沒時間啊!這幾天我們一直在全神戒備著伊甸園可能出現的襲擊,對這種事最興奮的當然是妖力剛剛覺醒,急需找個對手驗證自己實力的趙奕希,為了迎接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敵人,連班都不上了,以傷未痊愈為由請了長假,天天跟我們廝混在一起。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警察的工作從年頭忙到年尾,我跟趙奕希一個月也見不了幾次面,導致戀愛談了半年竟然連個二壘都沒上,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得給讀者制造多大的怨念啊!不趁這朝夕相處的機會抓緊時間爭取上壘能行嗎?誰還有閑心管那些場外選手?自己玩去吧!
敵人沒等來,卻等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我經理打來的,沒錯,經理,我物業公司的經理,他要不給我打電話的話,我這個拯救世界的無名英雄幾乎都忘了自己還是物業公司下屬愛心辦公室的主任兼辦事員了。
事實上,這位經理還能記得公司有我這號我也挺意外的,因為除了第一天上班報道時說過兩句諸如“歡迎新同事”之類的場面話外,他根本沒搭理過我這個小辦事員,后來我的辦公室獨立出去就更懶得理我這個編外人員了,任由我自身自滅。要不是每月按時給我卡里打工資,我都忍不住懷疑我早就被開除了,只是沒人想著通知我而已。
不管怎么說,到底是給我發工資的老板,當然得熱情對待,我趕緊接起電話,用仿佛見到親人的激動語氣叫道:“經理!”
“噢!小凱呀!”經理的語氣透著一股親昵,先是親切的詢問我最近的工作、學習情況,又關心完我的私人生活問題,才用一種客氣中帶著三分恭敬的語氣告訴我他給我打電話的原因:“林大老板想見你!”
我想了好久才想起來,我能在物業公司里工作是走了后門的,給我安排工作的就是物業公司后臺老板林國文,正是因為這林大老板親自過問,經理搞不清楚我跟林國文的關系,不敢得罪我才讓我掛著虛職混吃等死拿光工資不干活。
不過因為我們當初幫林家除妖時干活不徹底,沒能達到林老板的要求,林國文在隨便給我安排了工作算是賬目兩清后就對我不聞不問了,現在怎么又突然主動找上門?他家又鬧妖怪了?
不管怎么說人家都是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要見我這個下屬自然是不能拒絕的,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去物業公司的總部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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