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丫訓得跟孫子一樣,還得賠著笑臉致謝,老老實實的任丫擺弄,就差動手術前悄悄往他口袋里塞紅包了,這大夫肯定是國內醫科院校畢業的。
這大夫顯然不愿在必死之人身上浪費時間,一整瓶酒精直接澆在傷口上,然后用鑷子夾著棉球胡亂抹了抹,用繃帶亂七八糟的一包,便開始不耐煩的趕人,“就這樣吧,能自己起來不?能起來趕緊走,后面還有兩個呢!”
我吊著一條胳膊,掙扎著爬起來,被兩個傭兵用槍押走,臨走前一個傭兵看我雖然傷得重但精神似乎還不錯,起了疑心,回頭問大夫:“你確定他真的沒救了?”
“沒救了,”大夫堅定道:“沒看到我整瓶酒精澆上去他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嗎?說明傷口壞死相當嚴重,已經沒有痛覺了,說不定過兩天半個身子就得爛掉?!?br>
有了這位二把刀幫忙,兩個傭兵疑心盡去,看我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警惕性大為降低,連推帶拽的把我押出醫務室,朝著一棟架著鐵絲網的三層建筑走去。
直到這時我才有機會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這里應該是某座山峰山脊上的平地,背后是幾乎垂直的絕壁,另外三面則是高高的圍墻,凌冽的寒風呼呼的刮著,說明這里地勢很高,遠處可以看見直升機停機坪和營房,但與我所在的位置有鐵絲網和荷槍實彈的哨兵阻隔著,而我們這邊唯一一棟建筑就是眼前這灰黑色,毫無美感且令人壓抑的三層樓,這應該就是伊甸園的秘密監獄了。
整棟建筑所有窗戶都安裝了手腕粗細的鐵欄桿,厚重的金屬門恐怕連炸藥都炸不開,押送我的傭兵朝著對講機說了幾句,門才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緩緩開啟,隨后我被人從背后狠狠推了一把,一個踉蹌跌進門里去。
一排身穿黑色制服,手持電棍兇神惡煞的壯漢正在里面等我,看見我跌進來那個領頭的毫不客氣的沖上來給我一下,強大的電流電得我倒在地上直蹬腿兒,但我這副凄涼無比的殘廢模樣絲毫不能引起這些黑衣大漢的同情,兩個人同時撲上,無視我快斷了的傷臂,拽著我兩條胳膊把我拎起來,一個人面無表情的拿著一對造型古樸類似護腕的粗大手鐲走過來,咔咔兩聲箍住我的手腕。
箍住我的手之后,這群大漢似乎松了一口氣,抓著我胳膊的人順勢給了我屁股一腳:“走!”
我被兩個大漢推搡著朝里面走,趁這幾人不注意我偷偷打量手上的箍兒,這似乎是頗為古老的東西,風蝕的花紋上鑲嵌著一顆色澤暗淡的寶石,看上去像是裝飾品,但戴上去沉重笨拙十分不舒服,如果兩個箍之間連上一根鐵鏈的話,倒可以勉強說是一副鐐銬,但現在我實在看不出這東西有什么用。
這幾個人帶我走進一間空蕩蕩的房子,從里面把門一鎖,轉過身向我呵斥道:“脫衣服!”
我的頭發蹭的一聲炸了起來,下意識的用完好的右手緊緊抓住自己的領口:“你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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