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氣惱地抬手錘了錘閆立東的肩膀,“我說你這就沒意思了吧?叫我過來喝酒就是為了跟我炫耀?”
閆立東起先有些沒明白過來他這句話什么意思,等反應過來之后,他搖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單純覺得,我跟晨曦的事業包括感情已經發展到了可以接受新生命到來的時候了,我理解她,可是她好像從來不理解我。”
說到這些,他又忍不住難受起來,掄起酒杯便一連喝了好幾口。
聽著他說的話,陸由的目光若有所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了想,他沒有回答閆立東的問題,而是反問他道,“你說她不理解你,可是你真的有在理解她嗎?你真的明白生孩子有多么痛苦困難嗎?”
陸由身為一個旁觀者,看得比閆立東透徹,點出來的問題也是一針見血。
聽完他的質問,閆立東尋思了一番,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神情有些恍然。
看著他眼神的變化,陸由便知道,他這是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嘆息一聲,說道。
“行了,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要交給你自己了?!?br>
閆立東點點頭,“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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