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紅著臉給越頃蓋好被子,快步離開了這個房間。
越頃并沒有醒,不知道這一切。
閆立冬到了酒店之后,根本就沒有睡意,于是提早到了首席音樂廳觀察是否有埋伏。
此時天還沒有亮,音樂廳空無一人。
首席音樂廳不負首席的盛名,裝潢恢宏壯闊,大氣磅礴又不失優(yōu)雅。踏進去一步,仿佛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仿佛瞬間置身于名流紳士之間。
不論怎么看,這里也不像是陰人的地方。
閆立冬不由想,難道是他自己想錯了,越頃并不是想要對陸由不利?
他將信將疑的繼續(xù)往里面走,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彬彬有禮的問道:“先生,您這么早過來,是為了什么事呢?”
“有約。”閆立冬簡單的回答。
工作人員見他不愿意多說,笑笑,鞠了個躬之后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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