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為了方便幾人等待,醫院提供了一間特級病房。
越頃似乎很忙,他甚至沒空再和幾個人說話,因為不斷的在接電話。每接一次電話,他的怒氣值就上升一分。
“你們講完話了。”看閆立冬回來,沐晨曦抱住了他的胳膊,“你覺得怎么樣?”
她問的意思是,覺不覺得越頃會是陸由的父親。
閆立冬低聲道:“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先不談這件事,我們來說說,你這次又騙我,該當何罪。”沐晨曦挑眉,望著男人,顯然不準備善罷甘休。
知道自己有錯,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閆立冬準備道歉。
他剛要開口說話,腦袋忽然漲了,疼痛異常。
“我……”他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我好像又犯病了。”
沐晨曦也來不及追究過錯了,扶著他對越頃道:“越先生,他犯病了,我要帶他去治病。”
見閆立冬難受,陸由也很緊張,視線緊隨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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