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越頃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再勸下去了。
越頃忽然咳嗽了兩聲,并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生病了。
閆立冬看了他一眼,后者抓住機會道:“我已經老了,身體每況愈下,堅持不了多久,必須立刻為你找到擁護者,你明白嗎?”
“如果我能力足夠強自然會有擁護者,用不著在聯姻上費功夫。”閆立冬聲音沉沉,儼然堅持自己的決定。
越頃又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可我已經病成這樣了,我們怎么說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你就不心疼我嗎?”
“我之前答應你只是為了穩定住a國,和你個人沒有關系,所以你病到什么程度,是死是活,與我無關。”男人冷冰冰的說出這段話。
他心里并不是真的不在乎越頃的死活。但沐晨曦是對他而言更重要的人。
女人跟著他經歷了那么多生生死死,他早已經把對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所以,他怎么能辜負對方?
“沐晨曦這輩子都是我唯一的妻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正好侍從帶了醒酒湯回來,閆立冬喝了,而后趕人:“你走吧,我們意見不一致,再談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越頃卻在這個時候退了一步:“既然你和沐小姐是真愛,那我也不逼你們了。”
再逼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只會平白毀壞父子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