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馨枕著頭,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低喃道:「你那時候還挺帥的?!?br>
「你說什麼?」范軒疑惑的看向林雨馨,卻發現對方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我說你真是個怪人~」林雨馨挑眉笑道。
范軒撇過頭,低頭直盯著手中的空碗,內心社恐指數飆升到紅sE警戒,正想找話題轉移,林雨馨卻忽然垂下眼簾,聲音也柔了下來。
「我其實是家中的獨nV,所以家里對我的期望一直都很高,而我也一直在盡全力的回應他們對我的期待。每天都在不停的訓練,參加不少的b賽,也拿過不錯的成績,但這真的好累好累。當時被壓在水泥下,我其實有想過,如果就這麼Si了,是不是就能輕松一點了呢?至少……我就不用再這麼累的勉強自己了?!?br>
林雨馨將自己埋進了雙膝間,平靜的訴說著自己的經歷。范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輕輕的應了聲。
「但現在,我依然活著,我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能有個重新的開始。只是……我們家住得很遠,一下子就發生這種事,我還是有點擔心他們會不會……有沒有成功去避難。你呢?你會擔心的你家人嗎?」
「……」
范軒沒有立刻回答。
這一瞬間,他彷佛被一盆冷水澆醒。
他不是沒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家人,但這是一道他不敢去深思的問題。當人們開始朝罪化的方向去思考,那麼這負面情緒就將讓人一路深陷下去,恐懼與絕望就會像毒藥一樣,從大腦向下擴散,讓人再也無法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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