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謝德,我也順利入圍三十二強。輪空機會主要在前兩輪,我沒能再度遭逢好運氣,直接撞上同樣晉級的伊瓦爾。
“你好,伊娃?!笨此f話我都能預判他話里內容,按照我的預想先聲奪人。
伊瓦爾忘記他要嘲諷我能止小兒夜啼,整張臉脹成昨天晚上燉的小番茄,隨時要逃離這個對他惡意滿滿的世界:“教廷的人怎么知道我的外號!”
“沒看昨天的報紙?我認識史萊姆,偶爾我們會相互寄信。”我難得感謝瑞泊特這個喇叭什么都往外寫。
我連著淘汰兩位種子選手,那群搞新聞的烏泱泱圍住我的比賽場地,伊瓦爾這個羞于見人的外號看樣子是守不住了。倒計時內,伊瓦爾幾個深呼吸,目測打完要找我算賬:“原來是史萊姆的朋友,那就好好打一場吧。”
伊瓦爾的戰斗我已經很熟悉,他研發什么新戰法從來不避諱我這個名義上不參加的魔。我是很有原則的史萊姆,不愿意勝之不武,所以請他選擇我怎么跟他打。
“嗯?真讓我選啊,那讓我好好想一想?!币镣郀栃膽B頂級,不顧是三十二強比拼,仔細思考:“聽說你的時間法術還沒放出來,我想見識見識。”
“好啊。”
我難得學神棍們施術姿勢,起手時間盾防身創造良好施術環境,延緩攻擊到我跟前的速度,再把延緩法術套到伊瓦爾周身。這個法術研發出來并演示以后便在篩子實驗室里面到處漏,我不必擔心泄密。
伊瓦爾已經架好弓拉滿弦,第一發法術攻擊撞入我的盾,像陷進無形沼澤。他也沒想二輪攻擊可以通過破空方式到我身上,雞賊學我給他展示的小型傳送法術擦破我的袖口。
蒼白皮膚曬到日光,很快變成紅色起了斑。我有意控制我看起來的脆弱程度,平時手也有手套,做戲可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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