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練習賽後的幾天里,無形的壓力讓詩涵的狀況不但沒有改善,反而日漸惡化。
每次跑完圈數後,她總是一個人靜靜坐在角落,不僅無法提供李昊泯任何協助,甚至連最基本的告知路線都做不到。
從原本還能勉強撐過幾分鐘,到現在只要車一發動,惡心感便立刻襲來,彷佛成了一名上車就會孕吐的孕婦。
這種無力與挫敗,讓她眼中的光漸漸黯淡,曾經那份滿腔熱情,也似乎逐漸熄滅。
看著李昊泯的狀態越來越穩定、越來越好,詩涵心中開始動搖,甚至萌生了退意。
李昊泯走到她身旁,將手中兩瓶運動飲料其中一瓶遞給她,詩涵卻沒有接過,神情落寞,兩人彷佛已不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他輕聲安慰道:「別緊張,十二月還沒到,我們還有幾個月可以調適。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好,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詩涵將頭埋進雙膝間,沙啞地說:「別再安慰我了??我很清楚自己的狀況??現在的我根本幫不上任何忙??我現在就像是自己強迫自己坐上云霄飛車的乘客,明知道自己不行,還要讓所有人圍觀著我,看我出糗、恥笑我。早知道,我應該聽他們的話,乖乖退出車隊的!」
李昊泯看著詩涵如此自暴自棄,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說,卻也說不出口。
事實就擺在眼前——因為詩涵的狀況,他無法全力奔馳,只能配合她的狀態駕駛。
每次練習的計時成績越拉越長,原本銳不可當的暴力鴨,如今卻像泡在浴缸里的hsE小鴨,毫無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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