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雪停了。沒有預兆,也沒有余勢,像是某種命令被無聲執行。
洛桑閉上眼,跪了下去。雪地冰冷刺骨,像刀鋒割進膝蓋,他卻沒有皺眉,只靜靜地舉起右手。
他抬手的那一刻,整個谷地像一起屏住了呼x1。連風都止住了,眾人不再動,也不敢喘得太大聲。彷佛所有目光、所有命運,都懸在他掌心上方,等那一刀落下。
格丹手中握著獸牙小刀,俯身,在他掌心劃出一道傷口。
血緩緩涌出,不多,卻濃得像墨,滴在雪地上,瞬間染紅。
那一點紅,在白雪中炸開,如火燒過,也像一個名字,被無聲地召喚了出來。
血落地的瞬間,雪下泛出微光。那是一種淡藍sE,像從雪脈深處透出的呼x1。整座山仿佛都在那紅與白的交界處微微顫動。
那不是開始,而是某個久遠誓言的再度回響。這場儀式,像被世界默默記住,等著有人再次走進來完成它。
風輕輕掠過,誓石微微震了一下。
裂痕之間滲出一道光,如從記憶里流出,尚未開口,卻已經看見了你。
站在人群邊緣的達瓦,雙手扣在袖中,指節緊得泛白。他面無表情,眼神冷如鐵,不怒,也不言,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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