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足,有爪,b人足大了將近兩倍。
洛桑站在原地,水桶緩緩放回雪中,碰撞聲幾不可聞。指尖下意識握緊藏刀,掌心微微發熱,彷佛一種古老的應答正從刀柄傳回。他蹲下身,仔細看那印痕。腳印不深不淺,卻極穩,如同某種沉默又堅決的生命踩過這片雪地。
雪未再覆上,彷佛天地都在刻意保存這串印記,不讓它消失。
他緩緩起身,目光沿著印痕延伸的方向望去。雪地在月光下泛著冷白,那些腳印像沉重的書頁,一頁頁寫進他尚未翻開的命運之書。
他忍不住低聲問:「是你嗎??」
聲音一落,雪林盡頭輕輕吹來一陣風。像回應,也像召喚。
他向前邁步,每一步都踏在那獸跡之後,像某種看不見的牽引正緩緩拉著他往前行。雪聲輕微,每一下都像靈魂的脈搏在腳下跳動。
四周的松林幽深,枝影在雪地上拉出重重筆痕,交錯如無聲符咒,寫滿他無法解讀的命途。月光冷淡,不灑光,彷佛靜靜凝視。他肩上落雪未融,像來自靈界的一道凝視,既輕柔,又沉重。
他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入某種古老儀式的內部空間。影子時而與獸跡交疊,時而與自己斷裂。那不是光線問題,而是記憶與未知正在對視。
忽然,枝葉顫動,一陣風無聲拂過。那風不冷,反而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溫度。像一頭獸從你背後輕嗅,又像是遠方有誰長久忍著痛的嘆息。
他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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