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尾聲來到今晚最後的0,所有賓客被引領至飯店頂樓的觀景臺,頭頂是一片低垂的夜空,腳下是剛鋪好的紅毯,風從高處拂來,夾著春末特有的涼意,吹得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品牌方砸了重金,在頂樓臨時搭建了一個半開放的小舞臺,燈光暈h,玻璃杯里的酒正燁燁生輝。
賓客們三三兩兩站著,手中都捧著一杯香檳,等待那一場據說足以媲美跨年夜的煙火表演。
品牌老板Jay再次請袁澈上臺,他的聲音響亮,情緒激昂地說:「我們歡迎今晚最閃耀的代言人,袁澈!」
眾人鼓掌,他端著一杯香檳走上臺,站在聚光燈之下,整個人在夜里發光著。
底下的目光更盛,他早習慣這樣的注目禮,微笑、點頭、舉杯,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但今晚不知為何,他竟有些遲疑,手指握住高腳杯時,多了幾分不安的顫動。
他望著底下一張張或真誠或世故的臉孔,最終只說了一句:「謝謝,敬大家。」
簡短得不能再短,卻在話落的瞬間,煙火於空中轟地炸開,所有人都仰起了頭,目光被一束束鮮YAn的光彩牽引。
而他沒有。
他沒有抬頭看那生於瞬間的燦爛,而是垂眸尋找那個熟悉的影子,穿過重重人海,他終於在人群最末端找到了。
宋澄揚倚靠著一張高腳桌,身T微微前傾,臉上掛著疲倦,他沒有看向夜空,眼睛是閉著的,臉被遠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煙火把他的五官也點燃了似的,明明靜止,卻異常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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