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澈微怔,抬眼看著他,心里像被什麼一片一片地剝開。
「第一次在我剛進去不久時,整個人很煩躁,他突然來了,也沒說什麼大道理,就坐對面聽我說話。」
「你們說了什麼?」
程光熙搖頭,又說:「其實沒說什麼,他只問我還有沒有什麼需要。」
他停頓一下,像是在回憶:「我問他你怎麼樣,他說你挺好的,很努力在拍戲。」
「他……還有說其他的嗎?」袁澈問得很小心,彷佛一用力,會驚動那一點點未說出的事實。
「沒什麼,他就坐了十分鐘左右,看起來很忙,也有點累。他離開前,跟我說了句:你哥真的很努力,你要撐過去。」
程光熙喝了口湯,語氣淡淡的,「後來幾次他來送些日用品,會跟我說你又演了什麼。這幾年,我都是靠著他說的那句你哥很努力撐過來的。」
那一瞬間,袁澈只覺得x口像被什麼壓得發不出聲。
宋澄揚沒有替他辯解,沒有幫他出聲,也沒有接近他,卻默默地做了這些事情。
那種安靜的守護,沉得讓人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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