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SAL的馮·施密特教授r0u著黑眼圈出現在屏幕里時,辦公桌前余硯舟已經用激光筆圈出了離子阱芯片設計圖上的十七處漏洞。
“貴實驗室的離子通道間距b行業標準寬0.03微米,”他的聲音像冰錐刺破屏幕,“這會導致鈹離子捕獲效率下降12%,而你們的封裝方案用了1998年IBM的舊專利,需要我提醒你,那年量子糾錯碼還沒誕生嗎?”
英飛凌的項目總監剛要開口辯解,余硯舟已經將一份加密文件拖進共享窗口:“這是我們在新加坡實驗室模擬的改良方案,用金剛石sE心陣列替代傳統電極,誤差率可以控制在0.007%以內。”
他看著屏幕里兩人瞬間凝固的表情,忽然笑了:“當然,技術授權費可以打八折,如果你們能在今晚十點前,把慕尼黑工廠的3D電子束光刻機組裝完畢。”
“余先生真會開玩笑。”兩人訕笑,但看著余硯舟嚴肅的表情,兩邊的空氣都驟然冷掉。
隔天,柏林時間20:12。
余硯舟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泰格爾機場。
當他踩著紅毯走進SAL實驗室時,三十名工程師正圍著光刻機手足無措。“誰是負責人?”
一個金發姑娘舉起手,他掃過對方工牌:“安娜博士,您的團隊用了錯誤的對準算法。”
說著,他已經從白大褂口袋里m0出定制U盤,將自己編寫的AI校準程序導入控制系統。當光刻機的激光束第一次JiNg準掃過0.3納米的間隙時,安娜的瞳孔里映出藍白sE的輝光。
“現在,”余硯舟看了眼腕表,“距離歐盟審計還有不到一周時間,你們有兩個選擇:要么讓我接管項目,要么等著被踢出‘量子旗艦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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